（冷漠）冷漠，是一种态度，亦是一种情感。忘记从何时起，附加在了身体每一个细胞中，成为一种难以退却的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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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落寞中徐徐推进

重庆城的标志性建筑——解放碑，几十年来，在人们心目中成为亘古不变中心。这个藏身在半岛中心的建筑，不再如年幼时看到的那般高大。从它的竖立，周围的人民逐步得到解放，城市渐渐步入盛世的包裹。高楼大厦不断从身后耸立而起，趋趋越步袭来的满是生疏感，那些个老旧的吊脚楼很难再觅得真身�

在顺利升上了本校的高中以后，生活在旧的环境中，一如既往。日复一日的成长，慢慢让一些疤痕合拢�

书本变得越来越厚重，英文单词，每一个身躯变得更加颀长，耀武扬威得和我敌对着。高中三年，在繁重功课重压下，我加倍努力，盼想能快些走进大学校园。这是期盼了多年的事，我几乎是在迫切地过每一天的时光，一路回望成长的岁月，那甩在身后的童年，影子愈来愈模糊�

和庆钰的缘分，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没有断过。她对我一直是那么热心、友善，对于我的冷漠她已习惯，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说了一句，你的心真让人看不真切。从她的嘴里怎么会说这句话？我没有去深想。后来才知道，是为了一份感情，她的初恋�

在她的成长中没有过得不到，生活赋予她太多优越，这里面应该也包括她喜欢的人。庆钰喜欢浩。可当她看到我和浩走得越来越近时，那些优越感仿佛和她脱离了。细细想来，对于她的这份情感，是寻得到蛛丝马迹的，只是我故意视而不见，自私地占有着天下掉下来的一份馅饼。对于情感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我仅拥有很小的一部分，就足够将她对我的大度和友善抛离。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形影不离，她也很少再和我讲话�

高中的日子，我们在尴尬和冷漠中度过。我继续独来独往，功课的繁重容不得我去想太多。友谊本就属于奢侈的范畴，女子和女子之间的关系，只是偶尔给彼此一个掏心窝子的对象，也不见得会掏得彻底，这对象也就在任何的事态变化中显得可有可无，至少我是这样看的。毕竟我的心大部分是交给自己做主，也就少了那许多的心窝子话�

成长换来的矛盾愈来愈多，心眼似乎也愈来愈小。那些相对单纯的日子已复杂化，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心底深处，大概天生就有隔阂，她们在嫉妒中遥望对方。有的嫉妒会演变成恨，是会放在心上碰不得的，一有机会便会反扑；有的嫉妒演变成一种冷漠，在心上孤立自己也孤立对方美女照片，有些让人喘不了气，想找个借口去舒缓一下，却又都抛不下那个脸面。我和庆钰是属于后者，她的怨气积不久，只是我太冷漠，没有给彼此留下一点缓和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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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还是父母手中的掌中宝，尽管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很糟，好不容易才挤身进入城里公认的痞子中学。那个学校里的学生，打架、闹事是出了名的，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熏陶得不成个正经样�

在家里他经常用难堪的语言戏弄我，说，最近怎么不耍朋友了？怕了吧，看你是越长越乖了哦。有空还是和我出去耍嘛�

我忍着满腔的怒火，冷眼看着他。我已经不再爱哭，自从进了高中把左眼下的泪痣取掉以后，已不再像小时候，仅仅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而掉眼泪。也许那痣真有一些影响，或者是一种心理使然吧。只是取痣后的疤还没结好，就被我用手抠掉，从此在眼角留下比那颗痣还稍大一些的疤，突兀在眼角�

那天放学还没走到门口，老远就听到舒姨哭喊的声音，走进门口才听清她和汪叔叔吵架的原因。汪叔叔在外面的丑事，传到了他老婆耳边，这个胆小怕事的猥琐男人，一直持续多年的婚外情，让舒姨逮了个正着。我心里竟暗暗高兴�

家里乱糟糟的，桌子被掀翻在地上，满地都是打碎的玻璃杯渣。男人在角落里缩着不敢吭声，女人大哭大闹的喊着要离婚。这个凌乱的家，看样子很难再维持下去，逝去了爱情的婚姻很难幸福。突然，对这个世界充满厌恶，有太多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懦弱狭隘的女人，心安理得的活着�

舒姨哭闹完后，很冷静地走出家门。王叔叔在沙发上埋头坐了一会，也低着头出去了�

勇习惯在放学后，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当他进门，看到家里乱糟糟的，先有些诧异，然后冷笑着说，这家里在打仗吗？小白菜，你怎么也不收拾一下。我没理会他。他倒加厚脸皮，一步步地靠近我，我说话你怎么不回答啊。也从来不笑一下，我就那么惹你讨厌吗？说着，就过来抓我的手臂，我往后退着，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

他突然扑到我身上，那张恶心的嘴直往我脸上凑，我一把按住他的喉咙，“啪”的给了他一巴掌。他用力的把我两只手反扣在头上，我这才大声的叫出声来，“你干什么，放开我。”就在这个时候，汪叔叔回来了�

他一把拉起他的儿子，你在干什么？你妈都跑�?a href=http://agame.byethost16.com/126.html>动漫美女，还不去找。胡闹什么？我这才羞愧的起身来，反身进屋把自己锁在房里，报应来得好快，我不应该为他们夫妻吵架感到高兴，转眼自己就成了受害者。还好汪叔叔及时回来，不然会发生什么我想都不敢想。我满脸通红的坐在床上，满心的羞愧和恨意�

这个家，我没有办法再待下去�

那晚舒姨没有回来，我关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然后，直接去了学校。中午我没有回去，在学校附近的小商店里，向老板打听对外出租的房子，然后联系房东看房�

这是一间小套房，进门就是卧室，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一个内置的阳台，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抬眼可以望见天空。房间因年久失修显得陈旧，好在租金不贵，确定交付一月的租金和押金就可以入住后，就定了下来。下午在学校请了假，我径直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出来一个人生活�

白天家里很安静，他们各自都在工作，勇也应该在学校上课。七年了，这里本应该是我很熟悉的环境，可今天看来，仿佛一切都陌生了。我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感怀，简单的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怕琪哥哥阻拦，只好等搬出去后再告诉他。写了一封短信和房门的钥匙一并留在茶几上，然后转身离开。有种解脱后的喜悦，尽管前面的路我看不见，也无法看见�

用整个下午的时间忙碌着筹备新家，购买生活用品。要学着一个人独立生活，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勇敢。琪哥给的那些钱，这次用了很多，可似乎并没减少，信封积攒了好几十个，却没有一个信封变成空的。我也一直没去清理过，只当是他送我的礼物，小心地保存下来。等把一切安置好，才打电话用很平淡的语气告诉他，我搬了出来。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支支吾吾不肯说。他马上问清楚我住的地方，连夜赶来重庆�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琪哥和矮子已经站在了门口。我的心跳得很快，忐忑地打开门。看到琪哥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一下扑到他的肩头，双手环绕着他瘦弱的腰身，他的手悬在我身体两侧，有些犹豫的放下手来抱住我，一只手抚摩我的头发，小白菜，怎么了？受委屈了啊。说着便把我推离他的身体。我的神情充满委屈，不知该如何说出事情的原委。过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拼凑个大概。矮子坐在旁边，脸红一阵，白一阵，他突然跳起身来，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可当他接通电话后美女与野�，一下子楞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说了一句，我妹妹出事了�

舒姨的尸体是在江边发现的，尸体顺着水势早已被冲远。打鱼人发现她的时候，尸体因水泡过而肿得老高。我们赶进家门的时候，她湿淋淋的躺在地上，身体上盖着白色的裹尸布。王叔叔木呐地跪在地上后悔莫及，勇悲伤地哭着，母亲和儿子的感情是暧昧的深。勇从来也没像现在这样悲伤�

改变，就这样不经意的发生了，身边太多的事，一直都处在多变的状态，我已习以为常。只是对他们一家的怨恨，因为一个生命的消亡，而告了最终的段落。我竟没有想到，舒姨属于刚烈的女人�

我彻底走出生活了七年的环境，真正走向独立。琪哥走时，买了一部手机给我。以后一个人生活，照顾好自己。这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想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日子也混乱，接二连三发生的、未发生的事情，他都坦然的在接受或是准备接受�

和琪哥一直都是在相隔两地的顾盼中，在难得安静的头脑中，就想想他，想着他如何把我养大，我又该如何去回报这份恩情。兴许他习惯了把我当成一种义务，将我养大成人。我很难去理清和他的关系，小的时候，他更像父亲，给我更多是慈爱。长大了，他却更像是我的兄长。他的容貌，从记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改变。父女或是兄妹，何种关系的表述都不再重要，像他无辜的养着我，我无缘由地叫他琪哥哥一样。渐渐的成长会抹去一些青涩，琪哥哥也变成了我的琪哥。少了些亲昵多了几分成熟�

是的，我现在都叫他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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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的道路保持在扩建翻新的状态中，今天这里，明天那里。在缝缝补补中强打着精神，迎接着各色匆忙来往的车辆，随着城市的变革道路越来越拥挤。走在城市的街头很难寻到一片安静的落脚地，望着街道上的斑马线，神色恍惚。步行街里充满了各色混杂的人群，繁华而狭隘。琪哥在这个城市之外，安然颓靡的放纵生活�

酒，是可以让人短暂解脱的甘露。他天天面带疲倦的坐在它的跟前，沉迷在醉生梦死的日子里，毫无倦怠。当赌注越下越大，直到连整个人生都放了进去，这就是他的无所谓，失去情感寄托后对一切事物的无所谓。每次看到他的精神状态，会不断加深担心。我不懂得如何去开导一个人，更何况这个人是琪哥，一个如父亲，如哥哥一样的复杂体，矛盾也随时冲击在我的神经里，无法去深想。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时而他是温暖的，时而会因由某种隔膜而遥远无比�

子梁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在父亲的熏陶下，小小年纪气质不俗。生活上是矮子在照顾他，矮子也像是他的跟班，随时都在他身边。子梁喜欢下象棋四大美女，棋技比一般大人还高出很多。矮子是他专职的陪练，他们约定，输的一方围着家里的客厅爬行一圈并说十句以上恭维对方的话。矮子从来没有赢过，只好在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面前一圈一圈地爬来爬去，爬完了还风趣的把小子梁恭维一番。那场面会让人笑破肚子�

那一年，是琪哥最堕落的一段时间，堕落到几乎成为一个废人。公司业绩一天天下滑，他没日没夜得泡在酒中，夜夜笙歌，日日赌博，曾经和谐美满的日子在纸醉金迷中落得黯然神伤。他的内心在失去平衡后，左右摇摆。直到他某一天酒醒后，决定离开那个伤心的城市，来重庆重新开始生活。在我刚独立生活不久后，他来到我的身边，我终于又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哪怕那段日子并不长久�

这样辗转着，我将搬出那所租赁的小屋。看着四周已变得熟悉的环境，恋恋不舍。最后一晚，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望着星空，回味由来已久的情感和脑中奇怪的幻象。我们要生活在一起。我。他。子梁。矮子。在分别很多年以后，在我已长成大人以后。那些小时候的日子似乎又近到眼前，那个时候，有妈妈，有子栋，有一个温馨的家。时间滑得太快，追忆愈似近了许多。哪怕我很多年不曾见过妈妈和子栋，记忆中却从未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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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中心一所空得略显沉重的房子里，充刺着陌生的气氛，身边熟悉的亲人，在这笼罩中多了些生分。我的房间里铺满淡雅的紫色，墙面、窗帘、布艺的床，优雅却略显压抑。但我喜欢紫色，尽管有时那色彩让人感觉寒冷。再次改变的生活，平淡和欣喜是同比例的，冷漠如影随形得跟了很多年，使情感积压，不再爆发�

他开创了新的事业，独自创立一个称为“新国服”的男式服装品牌。看到他在电视上做专访，他的脸愈发的干瘦，眉心的痣略显突兀，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笔挺中式服装，体面的侃侃而谈。不时边谈边比划手势，专业的派头让我对生活中的他形成强烈反差，确也是我喜欢的样子，不会感觉陌生。新品牌服装的设计新颖也陈旧，在老式的中式服装式样上，加上他的理念，别具一格，至少穿在他那瘦弱的身躯上能看出来，挺拔的身影笼罩在端庄的服装下，神采奕奕�

子梁非常讨人喜欢，哪怕我一惯冷漠，不善表达。他仍执意和我说很多话，姐姐前姐姐后地唤我，他的嘴像蜜糖一样能粘住你的心。矮子还是喜欢和他下棋，还是因为常输给子梁而在房间里一圈一圈地爬着我的身上有美�，只是房间比以前更大了，他爬得时间也长了很多。我从不会想笑，冷眼旁看，为这个几十岁的男人感到可悲。琪哥从不主动请战，因为他知道他也赢不了子梁，不想因此失掉做父亲的威信。他坐着旁看，一根接一根的点着香烟�

他是烟草味厚重的男人，房间里因为有他，时时充满了辛辣的气味。我慢慢变得接受，甚至开始喜欢那气味。他偶尔约三五个朋友在家打牌消遣，打到激动时，会提高嗓门，据理指责别人的错误，言语中透露的并不是责怪，仅是娱乐的玩笑话。他是一个生活里充满欢乐的人，从不会因挫折，颜表于色，或者他习惯把挫伤藏在心里。他打牌的动作潇洒凝炼，和他做人一样�

有时也会像小时候一样，他带着我逛街、看电影。过马路时，会紧张地一把搂紧我的肩膀，靠他怀里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烟草味。很多年没再靠他这么近后，多了几分陌生和羞怯。在电影院门口，买大盒的爆米花和可乐，进场找没人坐的角落坐下，我喜欢这样安静地看电影，思绪随着剧情里的人物飘得很远，找不到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

这样的安静的日子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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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哥辗转在两个城市之间飞来飞去，忙碌着张罗新公司�

那个皇城根下的城市，仿佛是在苍老后做最后勃发，显得生机昂然。那确是我向往的城市，想去寻找古人曾有过的辉煌、中华文明遗失的点点衰落情怀。对历史有着浅淡的痴傻，总梦想回到古代，做一个仅柔美的女子，不用在这流离的世界里孤单的强装坚强�

男人一生会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他的爱最后会放在谁身上，是个未知数。现代皇城里的女子，和想象中的千差万别，除了有北方人特有的直爽，也有着现代文明孕育的矫情与艳丽。他从那城里带回一个陌生女人，告诉我们是他的女朋友。她是一个二线的小明星，生得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少份北方女子应有的大气，可她的光亮，让我形同窘迫。她是苏芬�

他带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坐在暗淡灯光里的西餐厅里，空气里充斥着尴尬气氛，我怕正眼看他和她，埋头在食物中去寻找弄丢的自尊。子梁却不尽然，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快，很快和他眼中的美女阿姨打成一片，似乎她马上会进入这个家接管他们似的。而这一切似乎与我关系不大，我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连嫉妒都把我抛得老远，那些矛盾的缔造物在我的身心中不停演化美女明星，直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相互排斥，哪怕她假装对我好，也无法掩饰对对方的敌意。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火药味，微妙到只有对方才能体会，表面上布满了虚假和伪意，心里所想却是褊狭的。男人在这方面显得迟钝，两个女人之间的心理战他无从感知，仅会沉默讨好的在两边平淡周旋�

他带她去商场购物，拎回大包小包的奢侈品纸袋。她是那种需要包装完美的女人，从妆容到服装的每一个细节，无可挑剔。女人爱美的程度，是一个无底洞，你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填满它。再或者，填满了外表的华丽，也填不去内心的虚荣。有些女人需要性和欲去满足，勉强占有一头，兴许还能继续维持情感，当两样都不具有，爱情也会决绝离开。有许多人都活在这种虚无的假象中，何况人天生就具有虚荣的号召力�

我见过苏芬的次数很少，或日子加长或感情加深，他们大多时候都在那个皇城脚下。琪哥回来的日子越来越少，身边有了一个女人照顾，多了温柔乡的依靠，让他带着安稳的心在陌生城市做长时间停留。生活再怎么改变，心还是一样放荡不羁。他注定就是一个飘泊流浪的男人，最终在一段段感情中烙上无奈的印记�

他从未忘记过蕾，哪怕他嘴里再怎么表达对她的恨意，但仍会因某一件小事不经意提到她，就像他对两个儿子的爱，都带着偏执，而这里面也包括他懒于去记得的责任，浪子的心很难去想周全许多事情。和子栋分开这么久，他很少会提到他，甚至忘记去关心他过得好不好。可子梁呢？就像他心头的肉，捧在了手心里还会怕他像冰块一样化掉�

他在诗中写到，蕾是他心目中圣洁的雪莲花。因为她从小是在新疆长大。兴许她的心并不如雪莲一样高洁，可爱能包容一切，情感是人心里复杂的构造体，因为没有实体支撑的框架，更容易泛滥。因感性，使得盲目，当爱走远，再做任何事，只是于事无补，他懂这个道理的。拯救是内心的一个过程，他做不到，至少用了十年的时间也未做到，难道是诗人的缘故吗�

诗人有浪荡的特质，给予的是不安全，但没有阻碍别人去爱上他，就算他再不珍惜，再无所谓，再狂傲，但最终他还是需要爱的�

造物主造就了男人和女人，就注定对彼此的需要。只是一次次的爱，一次次的付出，也没让他的情商在经历两次婚姻的失败后，有所增长。还是一如游戏人间的孩子，任性妄为。在事业一路滑坡后，努力东山再起，他捡起最后的消沉强打着精力拼搏，仍不知意欲何为，是少了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