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Librahttp://blog.yesky.com/Blog/wallescai/复制地址

老蔡的VB之家

公告栏
前面两个BLOG都挂了,有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个是我最后滴希望咯.
控制面板
日历
<2007年10月>
SuMoTuWeThFrSa
30123456
78910111213
14151617181920
21222324252627
28293031123
45678910
留言簿(2)
文章分类
文章档案
日记分类
图像相关知识
VB相关,一些比较少见的技巧
C编程相关
网络编程
最新评论
一.惊人的履历
姓名:司马刘
年龄:18
性别:男
籍贯:上海
身高:1.71米
体重:58公斤
学历:硕士
专业:现代物理,计算机应用
政治面貌:无
宗教信仰:无
性格:与人和善,性情平和
爱好:物理,计算机
经历:出生于2113年10月1日,于2117年进入上海市第一实验小学;于2120年进入上海市第一实验中学;于2124年直升中国科技大学学习理论物理专业;于2127年考入北京清华大学攻读硕士学位;于2130年六月取得硕士学位。
特长:物理,计算机
联系方式:Smaller@hotmail.com, 手机:1334455667,固定电话:021-66778899
“天才还是骗子啊?”人事经理傻呼呼地看着桌上的这份不满半页的“简” 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两天以后,经过了比别人多一倍的面试,司马刘报到,开始上班。
法国洛奇软件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来了一个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员工,消瘦的脸蛋,黝黑的皮肤,大而有神的眼睛,短短的头发,礼貌的举止,沉默的性格,很快吸引了一堆无聊的女职员,并被按了个可爱的外号“大眼睛”。
很快人们就发现,这个新来的小家伙,并非是一个小菜鸟,其软件开发的速度绝对不是一般的程序员可以比拟的,而且几乎不会出错。只要是他说写好了的东西,你拿过去只要直接编译运行就可以了,不用更改。细心的女同事也发现这个小家伙写程序的时候从来不用在线调试,往往是先花一些时间想,想完了就一口气打出来交工。这个特点被她们披露之后更是在公司内部被传为怪谈。起初还有人不相信,但是经过观察之后只能服气。对此,司马刘也不以为奇,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被人观察,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以前的学校。
很快,一个月之后,他就转正了,因为在使用期内的惊人表现直接被安排去开发一个最新的项目。
在用了一半不到的时间完成了自己所负责的部分之后,司马刘也帮那些进度落后的同事完成工作,此举赢得了同事们进一步的好感。也被部门经理看在眼里,于是在下一个项目的时候,他被安排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下班啦,大眼睛,今天下班有空吗?”说话的是去年刚招收的经理助理Angel,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才21岁,长得漂亮不说,还没有男朋友。据说是眼界很高,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公认的系花,她的要求也并不是要求对方有钱或有地位什么的,就是要有才华。以前谈过几个所谓的“才子”,基本是一个礼拜就看透了对方,马上byebye的。
“哦,有空的,有什么事吗?”司马礼貌地回答着对方,心里还在思考着一个程序。
“陪我喝杯茶去咯,今天不是周末吗?”Angel睁大了美丽的眼睛,依旧发问。
“哦~~喉侯,大新闻!大新闻,美女倒贴啦!”坐在边上的一个曾经追求Angel失败的家伙伸长了耳朵偷听到了对话,忍不住开始起哄,引得周围一片绿色的眼光集中到Angel这边。
司马刘厌恶地皱了下眉,眼光终于离开了显示器,不带表情地和Angel对视了片刻,耳朵里传来同事们怂恿的起哄声,轻轻地点了下头,“好啊,可以,不过要稍微等我5分钟好吗?我这个程序快要写完了,我不想拖到下个星期。”
Angel有点怒意地向起哄的人群扫视了一眼,回自己的作伪上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司马的位子靠近门口,每一个下班出门的同事都特意来到他面前说些诸如“恭喜啊恭喜”“小心应付啊”“要哥哥借你几个套子吗”“别把我们Angel带坏了哦”之类的屁话
于是本来5分钟可以完成的程序,用了10分钟才完成。不过也好,此时除了几个要留下来加班的人,基本是空荡荡了。多等了5分钟的Angel已经坐在了司马旁边的位子上了,出神得看着从司马键盘上飞快打出程序。还是司马完成后叫了她一声才把她从这种状态中唤醒。
其实事实并非如同事们所想像,今天Angel约司马出来是为了帮她一个忙。有一个她以前同学一直在追求她,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Angel的单位,就打她的电话要约她出来。被搞得头大的Angel无奈之下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让司马来冒充她的女朋友。司马的学历高,肚子里有东西,人也好说话,于是理所当然地成了首选。其实他不知道Angel要叫他帮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比她要小,所以“假戏真做,趁火打劫”的可能也几乎没有。
对方是一个身高马大的帅哥,看到故意挽着司马的手臂的Angel,顾作大方地迎了上来,要为Angel提包,当然,一眼也没有看一遍站着的司马。对此,Angel礼貌地谢绝了。这个叫“李不凡”的家伙走在了两人的前面带路,一面借机露出一付潇洒的姿态,倒也吸引了不少路上经过的女孩子们的眼光,一面更是有点洋洋得意地轻飘飘起来。
一行三人来到徐家汇附近的一家巴西烤肉,司马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对Angel说自己实在是吃不惯烤肉,李不凡马上说道没有关系,眼中却实在明显地流露出轻视的眼光。
好不容易,三人又找到了一家颇为出名的参观,要了个小包厢,终于坐下。
趁着上菜的档,李不凡故意和司马聊起了家常。三句话不到,司马明白这个家伙是在摸自己的老底,好找机会让自己出洋相,但也坦然对答。同时司马也问起了对方的情况。这一问倒好,给了这个家伙卖弄的机会来了。一面装作很随意得的说了个非常有名的世界级软件公司的名字,说自己刚升到什么什么职位云云,一面偷偷地拿余光观察Angel的反应。
想不到,他越是卖弄,Angel倒越发向司马挨得更紧了,搞得司马倒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等菜上齐,李不凡向两人敬酒,并主动一口全部喝了个光。司马稍有犹豫,只得皱着眉头一口喝干,却被李不凡看在了眼里,心道“有机会”。 Angel则小小的喝了一口饮料,劝大家别喝太快。
“没有关系的,今天我看这位司马兄弟也是个爽气的人。大家难得有机会一起的,稍微一点红酒也没有什么度数,Angel你就放心吧。”
“说正题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Angel不理会李不凡的借口。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这次升值了,想让我最关心的也一起分享一下而已啦。”李不凡有点发窘,只得胡找借口。
司马的酒量并不好,在别有用心的“情敌”的算计之下喝了不少,最后终于趴了下来,此时也有几分酒意的李不凡一看时机已到,便开始表白自己对Angel如何如何的爱慕,会给她带来如何如何的未来,自己会如何如何地对待她……
Angel无动于衷得听着,一面故意扶着喝醉的司马拿一快湿面巾给他擦擦额头,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何况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我只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再也按耐不住的李不凡看了Angel足足有一分钟,再看了一眼司马,鼻子里亨了一股冷气:“哼,原来你就喜欢这样的嫩货啊?我哪里比不上他?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好,告诉你张倩,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罢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买单”。在桌上扔下三张一百元摔门而去。
Angel脸色发白,无奈摇醒了司马刘,她早就听说过这个李不凡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心里捉摸着该怎么告诉司马,好让他有所防范,又觉得今天实在不该把这个可爱的“大眼睛”拖进这一摊浑水里来。
听了Angel一番提醒,司马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得说:“只要你的问题解决了就好,不用担心我的,我和他也无怨无仇,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吓唬你罢了。”便要推门出去。
Angel一把拉住他:“千万不要这样想,这个人真的是个流氓,我今天实在不该让你来帮我的,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我还是送你回家吧,看你喝得这个样子真让我不放心呢。”说罢抿嘴苦笑。
“哈哈,那我也真的是没有关系啊,真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出个题目考考我,看我头脑是不是清醒呢。”司马憨态可掬地辩白。
Angel被他的样子逗得一乐,“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没有醉,不过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怕他会来报复你呢。”
“哦,来就来吧,打不过,我还逃不过吗?大不了我小心点就可以了,实在不行了还可以找警察叔叔啊。”司马依然无所谓。
二.初识
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Angel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而司马则从来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Angel则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下班总是有意无意地和司马一同出门。在同事们看来到象是已经“敲定”了,于是也不再起哄。
时间飞快,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公司提早下班,而司马则还想把当天的进度完成后再走,于是就最后一个下班。公司出来穿过一个小巷可以直接到地铁站,比从马路上走要进得多了。因为刚刚完成了一个比较复杂的模块,司马的心情不错,但是很快这样的好心情就被打断了,因为有三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拦住了去路:“唉唉唉,慢点走,你是叫什么司马刘是吧,兄弟们找你有事商量商量。”
司马定眼一看,为首的一个家伙流里流气,都九月底了还穿着件短袖,敞开的胸口露出胸口上纹着的一条污七麻黑的“龙”,满脸的横肉,两边则是两个混混模样的家伙,贼眉鼠目,丝毫引不起人们一点的好感。
“你们是李不凡叫来的吧?”
“呵呵,你倒挺聪明的嘛,既然你知道的,那就好办,你自己说吧,想怎么样解决?”
“我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缘,没有什么问题,更谈不上解决。你们想如何就直说吧。”司马依然不卑不亢地对答。
“小赤佬,嘴巴倒是蛮会讲的嘛?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说话。”三个人说话间已经把司马围了起来。
左面那个瘦高个冷不丁一个反手耳光向司马甩了过来,一面嘴里不干不净地大声叫骂。
“啪”被司马的手肘档住,手背打在肘骨上,吃了个大亏。
“还敢还手?”中间的大个子忍不住叫骂,提腿一脚向司马肚子上踹了上来。司马侧了下身子,大个子踹了个空,收不住去势,踉踉跄跄向前冲出了三不,差点和自己兄弟撞了个满怀。三人恼羞成怒,准备一同出手。谁知道,司马看上去斯文瘦弱,人却一点也不慢,躲躲闪闪硬是一下也没有挨上。
“唉,三位,我和你们从来也不认识,也不想和你们作对,今天能不能到此为止啊?”司马闪出了圈子,心平气和地规劝。
“册!还敢小看我们?真以为侬是啥拧啊。”三个人被司马的说词激怒了,一个居然掏出了一把三角刮刀“今朝帮侬这小赤佬放特点血。”
眼看今日无法善了,司马叹了口气,摸出了手机,拨了个“110”。
“还想打电话报警?侬去死!”三人猛扑了上来。
冲在最前的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门面上挨了重重一脚,看那个架式倒更象是自己把脑袋送到对方的脚底似的,力量之大令得他的身体向着来路反弹了出去。拿匕首的家伙甩手往下捅,只见对方收腿,转身,一个后踹,自己已经扔下了刀,抱着肚子软倒在地。个子最大的那个家伙动作最慢,刚刚冲到门前,脖子上已经挨了一掌,脑袋一晕,也莫名其妙地倒下了。此时听到司马的声音“对,就是在阳光大厦的后面,一共有三个人,一个还有凶器。”终于无奈地昏了过去。
十一长假,上海市中心张灯结彩好不热闹。难得出门的司马也随着人群漫无目的的瞎走,从人名广场沿着南京路步行街,一直走到了外摊,忽然看到一个小孩趁着拥挤把手伸进了一个年轻姑娘的口袋里,缩回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个手机。好在司马身材消瘦,一步就挤了过去,一把将小孩连手带手机抓了个正着,喝道“偷手机!”听到身后传来的大喝,女孩子回头一看,一个男子抓着个小孩不放,再看那小孩手里的手机不正是自己的吗。连忙喊出了声“抓小偷”,再抬头一看这个男子,“大眼睛!”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马定神一看,巧了,这不就是Angel吗,今天穿了件好漂亮的衣服,还烫了个卷头发,从后面还真认不出来。
拿回手机,放了小偷,两人走在了一路。人实在是太拥挤,很容易就被挤散,Angel下意识地勾住司马的手臂。司马犹豫了一下,没有挣开。找了一家茶房,两人面对面坐下。
“今朝又要谢谢你了,我请客侬吃东西。”Angel大方地说。
“好啊,应该的。”
Angel冲他做了个鬼脸:“皮厚。不和你计较。我要红茶,你要什么?”
12点,街上的人群稍稍见少,见时机已到,司马起身告辞。Angel脸色一沉,一把拖住:“你怎么了,还早呢,急着回去作什么啊,不想陪我啊。”
“呵呵,不是,我是怕你回去晚了不好交待。”司马有点心虚,沉吟片刻,“这样吧,你远不远,今天我送你到家门口吧。”
“切,我才不稀奇呢。”Angel假装恼火,口气一转,“好,那就给你个机会吧,人家才不象你这样小气呢。”
此刻外面的人依然很多,要打的是不可能的,而车站更是遥远,两人便说好索性再晚点回家。无聊中Angel向服务员要来一副扑克牌,“我来帮你算命吧。”
“这个,你相信吗?”司马一脸的茫然。
“老有意思呃啦,看侬这副戆腔,从来没宁帮侬算过啊?”
“呵呵,我从来阿没算过命。”
“我来教侬好来。”Angel来了兴致,非要给司马算上一次。
“这张牌,代表你的第一个女朋友,这张牌代表你现在最喜欢的异性,这张…”
“等等等等,我从来没有女朋友的,也没有最喜欢的异性的。哪能办?”
“切,骗啥宁啊,我不相信,就算你以前没有女朋友,难道侬从来没喜欢过任何女孩子啊?”Angel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无意中所流露出来的急切。
“恩,是的,真的没有。”司马毫不犹豫地回答,“以前每次有人要帮我算命,就到这里玩不下去了。”
“不可能的,难道,你也不喜欢你的妈妈吗?”Angel有点着急。
“…”
“讲呀。”
“我没有妈妈的,我也不知道我妈妈是谁,所以没有印象。”司马刘语气依然平静,只是声音低了下去。
“呃…”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回答,Angel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关系,不用介意,我习惯了。”司马反而觉得有些歉然,却没有注意到Angel眼光中流露出的一丝关切。
“这样吧,打牌我会的,我们打牌吧,好吗?”司马主动打破了沉默。
两个人打“关牌”,50张定输赢,很简单的玩法。Angel向服务员小姐要来了笔和纸记录输赢比分。
Angel对于这个玩法可不陌生,还可以算是一个好手,有几副好牌居然把司马来个“统关”一下字就满50张。不过看得出来,司马也不是个菜鸟,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Angel还开玩笑得说谁输了谁付车钱。司马平静地微笑。
两人渐渐玩得投入了,Angel不断地逗这个腼腆的“大眼睛”说话,司马也不再拘束,相处甚欢。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好快,服务员跑来问两位还要点什么茶房要关门时才发现已经半夜2点了,街上的人群已经稀少。
Angel买单,一算记录的比分,居然正好是个平手,大家赢的一样多。
两人都坐在后排,有点困倦的Angel迷迷糊糊地靠在司马的肩上睡着了,直到司马把她叫醒。
回到自己的住所,已经是3点多了,司马到浴室冲了个澡。打开冰箱,拿出一个不锈钢的盒子,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次性的针头、塑料管,还有一个塑料袋。又从床头翻出一条类似于血压计上的绷带,紧紧地缠上了自己的左臂,熟练地用右手拍了几下,就看到静脉涨了起来。他平静地躺到床上,把针头插了进去。很快,塑料袋里充满了红色的液体。
安置好自己的血液,司马找来个酒精棉球,用一块创可贴固定在针口上,象没有事一样开始休息。
三.再遇
十月五日,公司开始上班。
“那天真不好意思,我居然睡着了,麻烦你了。谢谢!”从发信人的地址就可以看出是Angel发过来的邮件。司马笑笑,继续开工。
不过从这个星期开始,几乎每个礼拜Angel都会带点家里的菜给司马。并且周末都要找他出去玩,不是唱歌就是跳舞,要么打保龄球什么的。开始司马觉得挺不好意思,不过又是在同事们的哄笑下接受了Angel的美意。
自己并不介意和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交往,更不会介意对方比自己要大3 岁,也非常明白Angel是在和自己拍拖,可是司马也很清楚,自己除了对Angel比较熟络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的。出于礼貌司马总是答应Angel的请求,也出于不想让对方伤心,司马有的时候也会曲意说一些让Angel开心的话,但是他心底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Linda是销售部的骨干,长相不俗,气质更好,已婚。因此有时候来到单身居多的开发部总爱以一付“过来人”的模样自居,还不时爱逗逗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和他们开个玩笑什么的。她更是以Angel的姐姐自居,对于两人的这种状况早看在眼里。
这天中午吃饭,把Angel叫到一张空桌上一起吃。
“Angel,喜欢大眼睛对吧。”Linda的直言让Angel闹了个大红脸,虽然部门里的人早就明白,可是毕竟谁也没有这样对她挑明呀。
“是啊,大眼睛这么好玩,姐姐你难道不喜欢吗?”Angel装傻。
“切,和姐姐还说这个,姐姐可是过来人哦,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大眼睛帮过我好多次忙的,人也不错啊。”
“不时这个啦,姐姐是说,你在和他谈朋友吧?”Linda悄声地询问,眼睛里充满着善意的嘲弄。
Angel的脸开始红了,眼光变地柔顺,“其实他也挺可怜的,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哦。”
“哦?”Linda附耳过去。
“大眼睛没有妈妈的。”Angel用非常轻的声音说道,同时眼光却飘向了司马的方向。
“真的啊!”Linda吃惊之下忍不住声音一响,下意识地也向司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司马正好抬头看着自己,黝黑的脸蛋居然一阵发白。
当天下班,司马以家中有事为由,拒绝了Angel一起跳舞的邀请。
Angel意识到了些什么,没有再说话,一个人回家了。
“或许这样也是个办法。”司马心里这样想着,关闭了电脑,一个人回家。
虽说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总还是有点失落,这样的感觉让司马有点神不守舍。
慢慢地在小巷里走着,忽然后腰一凉,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还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里“小赤佬,今朝让弄开心。”
“是上次那帮人报复我。”司马几乎是本能地用力,肌肉一下子崩紧,弯腰,后踹,一声清脆的“喀嚓”传来。转身一看,果然是上次那帮人,还多了几个,每个手里不是刀就是棒子。地上躺着的正是那个贼眉鼠目的家伙,正抱着大腿嘶声惨叫。
十多公分的刀子已经有一大半刺入了身体,司马反手拔出了刀子扔在地上,脱下衬衫围在腰间用力拉紧,“你们想怎么样。”
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染成了深紫色,鲜红的血开始流到地上。司马依然直立,毫不退缩。
看到他这副做派,倒也让对方心寒。上次为首的那个大个子开口说话,“小赤佬,上趟让你玩了一次,害我们三个还被拘留,今天就是帮你算帐。”
“我和你们没有什么恩怨,要是你觉得上次我欠了你,那今天这一刀就算是我还你的帐,大家以后各不相欠了,今天的事我也不会报警,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找我,怎么样?”
“操,还敢讨价还价…”大个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旁边的一个穿西装的拦住,接口道,“好,小兄弟,看来你也挺有种的,今天我们是抽冷子暗算你,以前的事可以揭过,但是我地上躺下的兄弟,你看怎么办。”
“我这里有张卡,里面有5000块钱,密码是112233,你叫个兄弟到地铁口的取款机看看,当是医药费。”
“你,过去。”西装冲大个子一甩头。
五分钟后,大个子拿着卡跑回来,笑着对西装点头说道:“有5000多,我看过了。”
“小兄弟,我们的事了了。”西装笑笑,看了看司马脚地下已经好大的一摊血,继续说道,“以后有事可以来金都夜总会找我,我姓谭。”
“走了。”西装一挥手,上来两个抬起地上躺着的跑到路口拦了两辆的士扬长而去。
司马感觉到两脚开始发软,已经快挺不住了,小步地走到路口,拦下一辆的士。
“唉,你等等”刚停下车的死机忽然看到司马的下半身全是鲜血,一下子荒了起来。从驾驶室里窜了出来,一把扶住司马,“你怎么啦,你等等,我马上叫警察。”
司马想要阻拦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司机报警。
不多时来了一辆警车,几个警察二话不说,立马扶着司马送医院,留下了两个记录下司机的联系方式,再跑进小巷拍照取证。
在医院急症室里,又是验血又是检查。司马坚持着不让自己昏迷,用尽剩的力气告诉警察自己的住址,让他们马上去取东西。
验血结果出来了,医生们面面相吁,没有相符的血型,连罕见的AB型也不是。也就是说根本无法输血,更谈不上手术。司马拼命睁大了双眼保持清醒,小声地说:“我家,冰箱里有血。”
警车在马路上开总是很快的,平时司马打的回家也要半个小时,而警察才用了40分钟已经打了个来回,冰桶里居然有几十包。
验血无误后,手术立刻进行,在司马的一再坚持下,没有用麻醉。
情况很惊险,没有刺到肾脏,但是失血很厉害,亏得司马家里找到的血足够用,最后脱离的危险。
司马没有告诉警察经过,答应的事他一定要做到。
Angel和几个同事一起来看过他几次,司马装昏睡,没有说话。
一个月以后,可以出院了。
警察让司马去辨认嫌疑犯,司马看到第一次拦他的那三个家伙赫然在内,其中一个大腿还打着石膏。司马否认了他们几个。
回单位的第一天,好多人来寒暄,Angel塞了张纸条,司马没有看,顺手扔进了废纸篓。
当天,司马打了辞职报告,部门经理非常吃惊,出声挽留。最后司马没有坚持,答应先休半个月的假再回来。
回家,医院的人来了个电话,说要上门有事商量。
挂上电话,司马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搬家公司,连夜搬了个住处。
四.休假
休假说舒服也舒服,说无聊也无聊。闲不下来,上网来到以前常去的物理论坛,发发帖子,和网友探讨问题,打发休假的时光。
有次看到个讨论的题目比较感兴趣,是关于爱因斯坦相对论中的一个效应:物质被加速后产生的质量变化的效应。忍不住用自己以前的网名上去讨论了一番。
其实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一般的说法就是当物质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的时候会发生质量越来越大,也就越来越难再继续加速,其解释就是此时物质的动能转化成了质量,并且和光速平方与速度的平方之差成近似反比,而质量增加以后,相同的力便会得到更小的加速度,物质的速度也因此更难加快。当速度达到非常接近于光速的时候,质量也接近无穷大,所以也就不存在“超光速”的可能。这个理论无论是相对论还是现在的高能物理学,都是这样解释的,然而司马还有另外一种看法。
他的看法是这样的:同样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物质的速度越来越接近光速,其本身的时间相对于我们观察者也是越来越慢的。这一论点同样是被理论和衰变粒子的半衰期观察实验所证明的。因此,在被加速物质本身的时间系中,外部给相对于它的时间也越来越慢,当物质接近于光速的时候,外部相对于物质的时间几乎是停止的,那也就是说,外部给它加速的作用力保持的时间接近于零,换而言之,就是几乎没有加速,既然没有加速度,那速度自然就不会自动提升了。司马的这个想法,其前提有已经被观察的实验所论证,也可以通过洛伦滋变换来推验。一时间在论坛上掀起了很大的反响,叫好的也有,骂他胡说八道的也有。反正是无聊,有人陪着打打嘴仗也挺有意思。
这一天,论坛上来了一个陌生的署名,言辞颇为锋利,辩论中可以感觉到其深厚的功底,令司马不敢小看。此人辩论时既有理论,又有实例,全然不同于一般的票友。好在司马也是科班出生,而且对于这个问题是早有想法,并且一直关注相关的实验报道,一时间两人倒也无法各自说服对方。忽然司马灵机一动,问了对方一个问题:引力波。因为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物理实验都还没有验证引力波的存在。所以,假设当被加速的物质在无限接近光速时质量也将达到无穷大,那么是否观察者也会能同时观察到出无穷大的引力呢?显然,这是一个反证法,因为在高能粒子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观察到这种现象,也就否定了物质被加速后质量增加的这个结论。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司马的这个问题,停顿了几分钟,承认这是一个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现象,还需要再次验证一下,向司马要了一个电子信箱,下线了。
意犹未尽的司马再次来到了一个编程爱好者的论坛,回答了一堆菜鸟级的问题,直到一个实在混蛋的家伙在他反复解释后依然纠缠不清,居然提出要司马写出程序给他,司马才真的生气了,骂了对方一句蠢猪,下了线。
“叮咚”门铃声把司马从厌恶的感觉中唤回了现实中。
一边奇怪自己刚刚搬过来怎么就会有人找自己,司马打开了门,“谁?”
一个四十多岁神情和蔼的中年人和善地冲自己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对不起啊,我是五楼的,”对方一面用手指了指下面,“是这样的,你是刚刚搬进来的吧,那天我注意到了。我看你应该是个大学生吧,呵呵,这个,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没有介意对方的罗嗦,司马只是点头表示对方继续。
“我的电脑好像有点问题,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中年人的脸上的歉意更甚。
“哦,这个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去看看的。”
无非是病毒作怪,软件冲突,或是硬件老化等问题。司马到地方一看,果然,按照中年人的说法只要用PHOTOSHOP编辑图片就会报错说内存不足。将系统分区上的垃圾文件清除,并将虚拟内存重新设定为一个固定大小后就搞定了。出于负责,顺手把电脑给优化了一下,最后再给他做了个GHOST的备份。无意中鼠标双击了一个WORD文件,这分明是别人的私人文件。正要把它关闭的时候,司马的目光一下停止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面“……司马,男性,血型无法确认……”。
司马之觉得脑袋里突然“嗡”的响一下,但是在中年人还没有觉察的时候,关闭了这个文件。
司马原本打算起立告辞,心念一转之下,转身和中年人聊了起来;“你是个医生吧,我看到你这里有好多医学方面的资料呢。”
“哦,不是,不是,这些都是我女儿的。我是搞摄影的,今天本来打算试试看作一个效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脑老是报告出错,真是要多谢你了。”中年人一面回答,一面已经动作利索地泡了一杯茶端过来,“来,喝口茶吧,休息一下。”
接过杯子,司马从容地打量起房间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艺术照,里面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穿着一身湖绿色的旗袍,或许是因为有摄影灯光和后期制作的缘故吧,司马没有能想起自己在医院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女孩子,记忆中似乎都是些岁数比较大的中年医生。
聊了一阵,司马礼貌地告辞,下楼之后考虑是否需要再次搬个住处。不过出于经济上的原因决定还是等到这次的预付房租用完再说,还好刚才对方问起名字的时候心里提了个醒,说自己姓刘。
对于Angel的纠缠,司马不放在心上,至于李不凡的报复更是不值一提,因为司马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困扰着他。
“好,你走吧,我相信你确实有资本自己出去过,但是我最后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到医院里去看病,什么原因你自己也知道。记得经常联系我。”几个月前临走时父亲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而此刻,素来心平气和的司马觉得有了一点烦躁。
回到自己的电脑前,鼠标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胡乱乱晃着。
是不是该那样做呢?司马在考虑着,刚才在帮楼下邻居弄电脑的时候,他已经记下了对方的电脑标识,只要对方的电脑开着,自己就可以从自己的电脑上任意地控制对方,当然,也包括删除那个令他不安的文件。不过一旦司马那样做的话,除了欲盖弥彰,实在是找不到更恰当的比喻了,反而更会令他被注意。
同一个小区内的宽带犹如一个局域网,司马的屏幕上现在显示的正是刚才的那份文件,其中提到了医院对于司马的血样的分析。没有提到结果,只是说暂时还无法鉴别出是什么类型,有待进一步的分析。司马的眉头越来越收紧,心中似乎已经浮现出自己被绑在解剖台上的情形了。
下午的太阳刚好从打开的窗户里晒进来,直射到司马的身上,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让他的心情开始好转,直到一只大个的红头苍蝇也趁着这一年中仅剩的一段温暖的天气开始出来乱串。
“啪!”司马的中指准确地将那只扰乱了他心情的苍蝇弹出了窗口,顺手在纸巾擦了擦。这个世界清静了。
作者:Walles Cai 阅读() 评论()  编辑 发表于:2007-08-08 16:00
相关内容
文章评论

暂无人对此文章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标题 *  
姓名 *  
内容 *  
   验证码: *       
       
版权声明:天极是本Blog托管服务提供商。如本文牵涉版权问题,天极不承担相关责任,请版权拥有者直接与文章作者联系解决。
Powered by:

Copyright © Walles C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