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会有百万以上的印度教徒来到瓦拉纳西沐浴净身,对他们来说瓦拉纳西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天堂的入口。
余秋雨先生在《千年一叹》中,把瓦拉纳西(Varanasi)称为“洁净的起点”。在印度,瓦拉纳西犹如耶路撒冷一样,是印度教徒的心中圣地,他们人生的四大乐趣——住瓦拉纳西、结交圣人、饮恒河水、敬湿婆神,其中3个都要在瓦拉纳西实现。中国唐朝高僧玄奘当年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要到的极乐西天指的就是瓦拉纳西。
瓦拉纳西是恒河中游的古老圣城。贝拿勒斯是这座城市1957年以前的名字,现在它叫瓦拉纳西。印度的母亲河——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的恒河,全长2580公里,是南亚最长、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印度人将恒河奉若神明,“敬奉湿婆神”和“洗圣水澡”成为印度教徒的两大宗教活动。
![天堂的入口:瓦拉纳西[组图]](http://img1.qq.com/weather/20060116/3033403.jpg)
沐浴在圣河中
每天清晨,不同装束的印度教徒都怀着虔诚的心灵,来到恒河边尽情沐浴,享受圣水的洗礼,以求用圣水冲刷自己身上的污浊或罪孽,并将此视为莫大的荣幸。 印度教徒相信,在恒河中沐浴净身,可以洗去一切“罪孽”。在他们一生之中,至少要有一次到恒河沐浴净身,并希望死后能在这圣城的圣河举行火葬,把骨灰撒入恒河,因此每年都有超过百万以上的印度教徒来此聚集沐浴净身举行大型宗教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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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沿岸的红房子
由于前来的人太多了,历代王朝于是先后在河两岸修筑了大小64个台阶码头,供人们作沐浴礼拜之用。对印度教徒而言,瓦拉纳西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天堂的入口。
瓦拉纳西已经有六千多年的历史了,市区迄今保留着二千多座建于不同朝代的庙宇,建筑风格各异,形状多姿多彩,有着浓郁的宗教色彩。在这众多的庙宇殿阁中,莫卧儿王朝的阿乌伦格泽布清真寺、供奉湿婆神的维什瓦纳特金庙以及栖息着大量猴子的杜尔加古庙等最为著名,它们尽管已很残旧,却丝毫不影响每年接受数百万信徒和游人的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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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日出,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有人说,印度教一直在恒河岸边徘徊,仿佛一个忧郁的思想者始终伫立在河畔,不忍离去;而瓦拉纳西就像一个耿直的老者,精神矍铄,没有一丝颓然的迹象。
旅游拐杖
签证:印度驻华大使馆(北京日坛路1号,Tel:010-65324486)受理旅游签证申请。查询详情可登录相关网站(http://www.indianembassy.org.cn/cn_new/),签证费340元人民币。航程:可从香港或上海出发直飞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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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纳西路边舞蛇的老人
交通:印度城市间的交通首选火车,不通火车的地方可坐长途汽车。火车路网基础较好。车票有很多等级,原则上应尽量避免“Passenger”,2ndClassChair(硬座)是一个默认的级别。火车售票分售票处和预售处,一些大站(如新德里)设外国人售票处,一些酒店提供代购火车票业务;印度火车经常晚点,火车上应时时注意保管自己的行李。(印度铁路有一个非常实用的网站:www.indianrail.gov.in)
旅游季节:10月至次年3月是最适合旅游的季节。
美食:大部分印度人都是素食主义者,但他们的素菜并不如想象中的清汤寡味,反而烧制得特别入味。“Tandoori”是印度式的烘烤;“Lassi”是印度式酸奶。“Dal”是主要的素食菜之一。
住宿:外国背包客常光顾的宾馆或客栈是首选,不妨“货比三家”。
时差:较中国慢2小时30分钟。货币:印度的货币是卢比。1美元在45-50卢比左右。
特产:印度丝绸、羊毛、艺术品、金器饰物、孔雀羽毛制品等是当地特产,值得一买。购买金器、宝石及孔雀羽毛制品会受限制。
小费:印度是个流行小费的国家。通常请人搬运行李、打的士、上厕所、酒店房间整理,甚至在景点拍照都要支付一定的小费。一般在10至50卢比之间。
相关景点:新旧德里、斋普尔、孟买、阿旃陀石窟、宗教圣地俱卢之野、泰姬陵、加尔各答、瓜廖尔、乌贾因、马杜赖、加雅、札格纳特布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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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纳西的清真寺
圣城不守人间规矩
对瓦拉纳西的第一印象就是,圣城大概不重视人间的规矩。朝圣者走近这里时,似乎逐渐丧失了记忆,不知道是该遵守人的规矩还是神的暗喻。好在朝圣者都有极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他们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上很快就掌握了八仙过海的本领,只是苦了记者这个无神论者。四周的垃圾腥臭扑鼻,街道两旁的建筑似乎要倒塌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瓦拉纳西如同一个巨大的蜂窝,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捅落到泥潭中,所有工蜂都因为蜂窝的突然挪位而变得没有目的,显得更加忙碌。
瓦拉纳西是恒河中游的古老圣城,其历史可以追溯到6000年前。中国高僧玄奘到访这里时,看到这里“天祠百余所,外道万余人”。奇怪的是,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古城没有保留下任何古迹,就连两百年历史以上的建筑也踪迹难觅。眼前的神庙都是用水泥和红砖堆积起来的,顶多也就百八十年的历史,所以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当年来这里讲学时,幽默地称这座城市“比历史古老,比传统古老,甚至比传说还要古老。它看起来比所有这一切加起来还要老上两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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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圣教徒?
诞生第一批佛教徒
瓦拉纳西的所有庙宇群都集中在恒河西侧,东侧则没有任何建筑。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整个河面一片橘黄,恒河日出也就成了这里的一大景观。站在河边,阔大的恒河确实能给人思考的空间。玄奘赞叹恒河“水色沧浪,波涛浩瀚”。一些严格苦修的圣徒在这里冥想数月甚至数年,以期感悟到生命的真谛。记者接受的教育当然是世界上的真理只有一个,但是看着这些苦思冥想的人们,也不禁觉得,这种放弃物质欲望而追求精神生活的境界确实让人有灵魂上的震动。当年释迦牟尼不就是以这种方式苦思冥想的吗?释迦牟尼来到这里时,河边的沐浴景观与现在应该没有太大差别,他冥想出了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于是在瓦拉纳西西郊的鹿野苑开始了修炼。这条河流毕竟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他总是将解脱无明束缚的境界——涅磐,比喻为渡河、行船或者抵达彼岸等。
由于鹿野苑的缘故,瓦拉纳西也是佛家弟子向往的圣地。实际上,佛教历史上的第一批信众也出现在瓦拉纳西。佛陀在鹿野苑生活期间,一位厌倦了奢华生活的富家子弟耶舍(Yasa)来到了这里,他向亲朋好友推介佛陀的观点,劝说他们归依了佛门,于是人世间出现了第一批佛教信众。虽然佛教受到了印度帝王如阿育王的扶持,但是始终没有在印度民众中扎下根。相反,3000多年来,印度教却一直在恒河岸边徘徊,仿佛一个忧郁的思想者始终伫立在河畔,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
本文摘自:http://www.qq.com/
捕蝇草正在将一只昆虫封闭起来 (图1)
食肉植物又称食虫植物。这种植物能借助特别的结构捕捉昆虫或其他小动物,并靠消化酶、细菌或两者的作用将小虫分解,然后吸收其养分。
已知食肉植物约有400种。这类植物多为绿色植物。食肉植物能将捕获的动物分解,这个过程类似动物的消化过程。分解的最终产物,尤其是氮的化合物及盐类为植物所吸收。
食肉植物多数能进行光合作用,又能消化动物蛋白质,能适应极端的环境。其诱捕工具多为叶的变态。半数以上的食肉植物,其特点是花两侧对称。有些食肉植物几乎遍及全世界。
其中捕蝇草的反应最为迅速。食肉植物的捕虫机制有的是利用产生的粘性液体粘住猎物,有的是用像瓶子似的叶子诱猎物进入后再封口等等。大部分食肉植物都生长在潮湿荒地、酸沼、树沼、泥岸等水分丰富而土壤酸性缺乏氮素的环境。无论水生、陆生或两栖,食肉植物均有相似的生态特点。大部分食肉植物是多年生草本,高不过30厘米,常仅10至15厘米。各别种类有长至1米的,最小的坷以隐藏在水藓沼泽的藓类中。
植物藉由根部吸收水份及矿物质,由叶片吸收二氧化碳,再经由阳光所推动的光合作用将二氧化碳、水及矿物质转化为碳水化合物及其它的有机物,植物因而得以成长。 采用粘着方式来捕虫的食虫植物,则采用气味来吸引昆虫 。毛毡苔、彩虹草、捕虫蓳能散发出特别的气味,只是这些气味通常过于微量,因此人不太容易闻到。
长篇悬念恐怖小说——《病毒》之四- -
元旦
今天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天,当许多人在高楼大厦顶上或者是郊外海边顶着寒风迎接新世纪第一缕曙光的时候,我正在床上做梦。
我这个人常常做梦,尤其是在清晨即将醒来之前。说来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会在梦中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从而甚至会自己导演自己的梦,象指挥一部电影一样,把梦朝着自己想象的那个方向发展。而梦自身却有一种抵抗,这种抵抗来自我意识之外的地方,常常使我在梦中遭遇意料不到的事,从而搅了我计划中的好梦。
我梦见了那束烛光,烛光变成了一只眼睛,飘忽不定,让我突然悟出了什么。这回我终于战胜了意识外的自己,把我从梦里拉了出来,我使自己醒了。我仔细地回味着梦中的眼睛,平安夜的晚上,陆白自杀以后,警察在盘问黄韵的时候,我听得很清楚,她说陆白在跳江前好象看到了什么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而陆白的视线却忽左忽右地漂移着,那么他看到的那个东西(假定他的确看到了什么东西)也是和我昨天在心理诊所看到的烛光(眼睛)一样是飘忽不定的。就象风,我们虽然看不到风,到风卷起的东西却能让我们看到风的轨迹,也许这就是原理,陆白看到的东西可能真的存在,只是我们无法看到罢了。
吃完早饭我匆匆出门,才早上七点多,元旦清晨的马路上非常冷清,没什么人,我下到了地铁站。赶到站台,一班地铁刚刚开走,四周只有五六个人,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广告。
一个男人走到了我旁边坐下,他大概四十出头,人很高,仪表堂堂,穿一件风大衣,里面是黑色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全身收拾地干干净净的,也许是个高级白领,今天还上班吗?他面无表情地坐着,直视着前方。
耳边响起了地铁过来的声音。
那男人忽然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然后把脸朝向了下边,接着转到我的方向,几乎与我面对着面,我可以看清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似乎是模糊的,他在看什么?我回头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后面只有自动扶梯。我再回过头来,却看到他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径直向前面走去。
地铁即将进站了。
“危险!”我站了起来。
他无动于衷,竟然真的跳下了站台。
列车进站了。
紧急制动来不及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刺耳地响起,我仿佛听到了人的骨头被轧碎的声音。地铁以其巨大的惯性,碾过了这段轨道,最后几乎和往常一样地停了下来。
在这瞬间我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好象被列车碾死的人就是我。我抬起头,什么都看不见,我用力地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没问题。
他看见了什么?
一月五日
我去找叶萧。
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叶萧了,他和我是远房的亲戚,我现在都没搞清楚我们这个大家族里名目繁多的亲属称呼,所以我还是习惯直呼他的名字。他是知青子女,小时候寄居在我家里,一块儿玩大的,后来他上了北京的公安大学,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只偶尔通通电话罢了,据说这是因为他受到了某些特殊的技术训练,所以学习期间是与外界隔离的。昨天我见到了妈妈,她告诉我叶萧已经在几个月前回到了上海,在市公安局信息中心工作。
他现在和我一样,一个人居住,他租的房子不大,但很舒适,房间里最显目的就是一台电脑。他身体瘦长,浓浓的眉毛,眼神咄咄逼人。但现在他有些局促不安,给我倒了些茶叶,我很奇怪,他是知道我从不喝茶叶水的。
是的,叶萧的确变了许多,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一点都不象小时候的他了,那时候他非常好动,总是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常常在半夜里装鬼吓唬别人。
“你怎么了?”我轻轻地问他。
“没怎么,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
于是,我把最近我遭遇的所有的怪事全说给了他听。他紧锁起了眉头,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你别管了,忘了这些事吧。”
“不,我无法忘掉,我的精神快承受不住了。”
“真的想知道的更多?”叶萧问我。
“求你了。我们从小一块儿玩大的,我从没求过你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轻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了张软盘,塞进了他的电脑:“算是我违反纪律了。”他打开了A盘里的文件,出现了一排文字和图片——
周子文,男,20岁,大学生,12月5日,在寝室内用碎玻璃割破咽喉自杀身亡。
杨豪,男,28岁,自由撰稿人,12月9日,在家里跳楼自杀身亡。
尤欣心,女,24岁,网站编辑,12月13日,在公司厕所中服毒自杀身亡。
张可燃,男,17岁,高中生,12月17日,在家中割腕自杀身亡。
林树,男??22岁,待业,12月20日,在家中跳楼自杀身亡。
陆白,男,28岁,公司职员,12月24日,在浦东滨江大道跳黄浦江自杀身亡。
钱晓晴,女,21岁,大学生,12月28日,在学校教室中上吊自杀,被及时发现后抢救回来,但精神已经错乱,神智不清,现在精神病院治疗。
丁虎,男,40岁,外企主管,1月1日,跳下地铁站台,被进站的地铁列车轧死。
汪洋海,男,30岁,国企职员,1月3日,独自在家故意打开煤气开关,煤气中毒身亡。
每个人的旁边附着一张死后的照片,有的惨不忍睹,还有的却十分安详。当我看到林树和陆白的照片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今天下午我刚刚编辑好这些资料,已经上传给公安部了。这是最近一个季度以来,全市所有动机不明的自杀事件。”叶萧的语气却相当镇定。
“动机不明的自杀事件?”
“是的,所有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自杀的理由。自杀者,通常情况下是失恋、失业、家庭矛盾、学习压力、工作压力,或者经济上遭受了重大损失,比如股市里输光了家产等等。再一种极端就是畏罪自杀,总之是他们自以为已经活不下去了,死亡是最好的解脱。但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奇怪的自杀事件恰恰与之相反,他们的生活一切正常,有的人还活得有滋有味,死者的亲友也说不清他们为什么要自杀。而且时间非常集中,短短一个月,就有9人自杀了,这还不包括的确事出有因的自杀者,或者那些所谓的“原因”也不过只是他人的猜测。在过去的一年前,本市几乎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按这种趋势发展,很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自杀。”
“你认为这些自杀事件有内在联系吗?”
“非常有可能,但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据可靠的消息,最近几周,其他省市也有此类事件发生。”
“天哪,全国性的。那国外呢?”我立刻联想了出去。
“暂时还没有报道。”
“那么警方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吗?对了,不是有个女大学生没死吗,她那儿能问出什么?”
“没有线索,女大学生被救活以后,完全疯了,什么人都不认,非常严重的精神失常,精神病院的医生用尽了各种方法依然束手无策。”
“简直是匪疑所思。”
“虽然死者相互间都不认识,包括你的同学和同事,但据我们调查,他们生前都有一个特点——他们全都是网民。”
“真的吗?” 我有些震惊。
“你可以注意到,他们的自杀,就象得了传染病一样,接二连三地,是那么相似,却什么原因都查不出。在生物界,这种传染病来源于细菌和病毒,我个人猜测,也许存在一种病毒,使人自杀的病毒。”叶萧说到“病毒”二字就加重了语气。
我有些懵了,难道真有这么可怕。我盯着电脑屏幕,那些死者的脸正对着我,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从这里面看到我自己。我又看了看叶萧,然后自言自语地念起了“病毒”。
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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